茗彩网平台,故事:5岁救下被打伤的狐狸,我深陷命案时,狐狸助我脱险

茗彩网平台,故事:5岁救下被打伤的狐狸,我深陷命案时,狐狸助我脱险

茗彩网平台,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:国王king

1.宵月

七月三十,夏季的暑热依旧没有消停,储秀宫每个角落都像火炉一样熊熊燃烧。

今早德妃娘娘给我们这些深处火热的妃嫔们发放了冰桶,简直是救人于水火之中,功德无量。

如今睡房里的冰桶正冒着白气,丫鬟木槿正在给我扇扇子,“小主,暑气可消退了点?需要木槿给小主备一份酸梅汤吗?”

我点点头,木槿便退下,离开了我的睡房。我走近门边,确认了四下无人,回到桌椅旁,“今个儿天气太热了,你有什么好法子不?”

“——忍。”

一把尖声尖气的声音从房梁上传来,我抬头一看,“哟,你避暑都避到那里去了?”

房梁上,一只赤狐正在吐着舌头喘气,我看他热得也怪难受的,招呼他,“胡爷,要不要过来这儿?”我拍了拍身旁景泰蓝冰桶。

赤狐从房梁轻轻跃下,两三步来到我身边,蹭着冰桶,颇为享受。

五岁那年,我遇到了这只狐狸。那天在家乡的山林里,我发现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他,腿一瘸一拐的,似乎是被附近的农家打伤了。

当时他看到我,没有逃跑,认命似地闭上眼。我一时起了同情,将他带回家,当作是家狗来养,将他藏进我的睡房,再用剩饭剩菜喂他——双亲都不知情。

不过这只狐狸会说话还是吓了我一跳,但他好像只会说些单字,没办法像我们这般说复杂的长句。

照顾了他一个月后,这狐狸跟我说了两个字,“谢谢”。从那天起,他就跟着我了。

有次我做梦,梦里的他是个俊俏的青年形象,跟我说了很多话,我都没记着,只记得他的名字“胡爷”——这就是我和他的相识。

我在十岁那年入宫,胡爷也寸步不离地跟着我。不过即便他趴在我的肩头,也没多少人留意他,我已经见怪不怪了,也许他又作了什么法术吧。

这几年来,我从当初刚入宫时不谙世事的小毛孩,变成了如今住在储秀宫的敏常在。每当想起这点时,我都会慨叹白驹过隙,世事无常。

虽然住在这深宫里,虽然与父母远隔万里,但有胡爷在身旁,我好像能安下心来。

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而胡爷这时跃回到房梁。门被轻声推开,木槿端着酸梅汤走过来,“小主,请慢用。”

在这暑热季节,被热得慌的不仅仅只有我一个。在我喝着酸梅汤的前些日子里,后宫便有传言,这几天将会择日前往热河行宫(避暑山庄)。

皇上的寿日在八月十三,而几天后又是中秋,去到离宫那里还能消消暑,一举三得,我巴不得马上出发,毕竟无论待在宫里的哪个角落,大概都是这般炎热。

如我所愿,八月初三清早,我们的轿乘抵达了离宫。随后,我们这群妃嫔请安后便各自散去,内务府在这之后吩咐过了午后在春辉堂领两到三个丫鬟,在寿宴期间,她们会对三宫六院的妃嫔们辅助日常起居。

大概是这几天的舟车劳顿,我又困又乏,先前内务府的交代,我也只是让木槿去办妥。交代完后便去到听雨轩,一个人在睡房里沉沉睡下。

未时,朦朦胧胧听见木槿叫我,“小主,该起身了。”

我带着困意,“怎么了?”

木槿扶我起身穿衣,说这次在清音阁有场节令承应戏,是皇后最喜欢的《会蟾宫》。

梳洗打扮一番后,吩咐木槿给我准备一份酸梅汤解暑,趁着她出去的那会儿,我看了一眼正在睡房里转悠的胡爷,“你要跟我一起去听戏吗?”

胡爷摇头,打着呵欠,似乎对这毫无兴致。在前往离宫的路途上,胡爷都在我旁边小憩,如今即便到了离宫里,胡爷还是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样子。

见他没兴致,我便和木槿离开了听雨轩。前脚刚踏出门槛,后脚跟着我一同过来的,还有望月轩的悦贵人。

我向她请安,悦贵人一脸虚弱地笑着摇头,“妹妹不用对我行这些礼节。”

在我的认知里,悦贵人好像一直都是这般病恹恹的模样。她比我早两年进宫,懂得些琴瑟弹唱,所以前几年晋升了贵人位份,但由于身体缘故,她几乎没有得宠,如今落得的下场便是住在我旁侧。

或许是同病相怜,我对悦贵人一顿关心,尽管之前宫里都没怎么跟她说过话。悦贵人脸色苍白,似乎舟车劳顿之苦还没有消去,对我的关心礼节性地表示了感谢。

快要到清音阁时,好死不死的,我们碰上了宣贵人。

眼下宣贵人也注意到我们了,来者不善,我自觉避让。不知道是否该庆幸,因为宣贵人并没有留意到我,而是径直地走向悦贵人。

对我的离开,悦贵人并没有感到愠怒。她跟宣贵人一样,眼里只有对方。悦贵人脸色苍白,神情冷漠。

我离得太远,双方短兵交接,大概是相互撂狠话,我也没听得太清。木槿催促着我离开,我边走边回头,希望悦贵人别太记恨我,毕竟没人希望在宫里树敌。

清音阁现在都坐满了王爷妃嫔们,皇后喜欢的《会蟾宫》现在也在表演。此时唱戏的穿着戏衣,作扬袖甩袖姿势,登台出演,唱做念白。

《会蟾宫》我听过几次,讲的是嫦娥的故事,带有一点悲戚色彩。嫦娥本是后羿之妻,在后羿射日后,西王母赐其仙药,后羿不舍得吃下,交由嫦娥保管。

后羿的门徒——蓬蒙觊觎着仙药,逼迫嫦娥交出仙药,情急之下,嫦娥吞下仙药,便向天上飞去,从此长居广寒宫。

后羿回家后心痛不止,于是每年八月十五便设宴,对着月亮与嫦娥团聚。待后羿过世后,功德圆满的他位列仙班,与嫦娥相聚于广寒宫。

胡爷大概不会喜欢这样的故事吧?这般想着时,身后却传来了低低的哭声。

心下一惊,我不动声色地转过头,坐在我身后不远处的,正是悦贵人。

她双眼泛红,轻轻擦拭眼角泪珠。我又惊又叹,不愧是学过弹唱的,大概她也被这个故事打动了吧?

但我又感觉,她好像是之前被宣贵人欺侮,当下借着这个《会蟾宫》哭了出来。

而除了我之外,大概所有人都没发现这边的异动。我别过头,继续和周围的人一样,看着台上的表演,没再看向悦贵人那边。

之后的那几天,后宫的相处都蛮和睦的,就连之前据说擅长挑事的宣贵人,这几天都没有什么动静。

偶尔我跟悦贵人谈起那天的清音阁,谢天谢地,她并没有疏远我。至于清音阁的流泪,她只说看得动情了,一时之间情不自禁,让妹妹见笑了。

我们聊完这件事后,便接着说起最近流传的一件事——“我也是听木槿这丫头说的,”我低声问,“悦贵人,你们望月轩那边有个宫女失踪了?”

时近白露,秋意渐起。这个问题脱口而出后,就连我也觉得有些可怕。

在这个时间节点,虽说是一个小宫女失踪,但往大方面去想,离宫几乎每个出入口都被把守着,里面的人出不去,外面的人进不来,那这个小宫女失踪的话,能去到哪里?

悦贵人眉头微蹙,“我也不大清楚。妹妹你暂且不要与外人说起。”

我心中有个不好的猜想,往坏处想的话……假如这个宫女并不是失踪,而是已经死了的话……想到这儿,我就打了个冷战,难以想象,会有谁这么大胆,敢在这个时期里跟皇上挑衅。

如果这个时期出现命案,那会是对皇家和护军营的嘲弄。

八月十一午间,我还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,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于是便跟胡爷说,“那个小宫女会去哪里呢?”

胡爷望了眼窗外,声音满是寒意:“今——天。”

他走近我,搭在我肩头上,“小心。”

胡爷的回答我没有想明白,谁知道在晚上时候,望月轩一声惨叫划破了夜空。

一个时辰后,德妃娘娘等一众嫔妃都出现在望月轩里。小小的望月轩几乎水泄不通,灯火通明。

凄冷的宵月静静映照着望月轩角落里的一口枯井,以及躺在井下的人。

2.满月

望月轩里最先发现尸体的人,是悦贵人之前宫里的丫鬟。

嫌路远麻烦,宫女打算在望月轩西北处角取水,哪想到,她居然在井里瞥见了一个“东西”。过了好一会儿,宫女才发现井下那东西,有着人的外形。

“那个人,躺在井下!”

宫女脸色煞白,比起悦贵人的面容还要惨白,她慌乱地描述自己的见闻,“一动也不动,我细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到!真的有人,在下面!”

眼下,望月轩西北角,不少嫔妃已经围聚在此。有的提心吊胆地看着,有的则暗自庆幸尸体在望月轩而不是在自己宫里。

而我,又惊又惧,一方面,自己的猜想居然是真的;另一方面,胡爷的告诫让我不得不对这里的一切万分留心。

胆大的奴仆身上绑着绳索,缓缓降下井底,随后将绳索绑在尸体身上,然后再慢慢拉上来。他们七手八脚地将尸体安置在地上,一看到尸体那模样,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。

地面上的尸体一身宫女打扮,只是她的脸——不少嫔妃已经发出了干呕声——那张脸已经面目全非。

“呜呕——”年纪小的蓉答应看不下去了,捂住嘴匆匆离开;而更多的嫔妃满足了好奇心后,七嘴八舌地窃窃低语。

“安静——!”德妃娘娘一开口,现场立马鸦雀无声,“这起事件颇为诡异,你们——”她环顾身后的妃嫔,“还有你们——”她再望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奴婢,“在皇上的寿日前,不准提这件事。”

德妃娘娘威严的声音在小小的望月轩回荡,“我不希望这件晦气的事扰了皇上的雅兴,你们谁要是让皇上知道了,后果……”她没有说全,但我们已心知肚明。

“悦贵人。”德妃娘娘扶住额头,“此事发生在你的望月轩,理应你来查清此事。”

随后德妃注意到我,“敏常在,平时你不是头脑聪慧,鬼点子多,所以封号为‘敏’吗?你住在望月轩旁,这起事件你来辅助悦贵人。”

她说得头头是道,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。

“限你们在皇上寿日前解决此事,也就是八月十三的酉时前。切记,不能让皇上知道此事,一切都要在暗中进行……”

悦贵人和我站在原地,望着那口井出神。我安慰着悦贵人,也许内务府待会儿会把尸体搬走,再找个太医诊断死因,大概到了明天,一切都会水落石出,真相大白,到时也不用我们调查了……

悦贵人没有应我,她一声不吭地转身回去——我能理解,在自己的地方出现了这么一起事件,无论是谁,大概都难以镇定下来吧。

八月十二的午间,我和悦贵人坐在听雨轩里,细细交流和梳理着线索:

八月初三,在春辉堂里,两到三个行宫的丫鬟分配给妃嫔;

八月九日,宫女失踪的传闻开始流出;

八月十一日,疑似是宫女的尸体被发现。

经过对比和辨认,那具面目模糊的尸体看来就是失踪的望月轩宫女了。

“你对那个宫女有印象吗?”

在和悦贵人会面前,我问了木槿。

“嗯……那个宫女叫玉桂,我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

“你见过?”现在哪怕是一点的线索,我也不愿错过。

“应该是奴婢记岔了……可能奴婢把以前认识的人跟玉桂记混了。”

为了验证木槿的说法,我亲自去找内务府的人问过,得出的答案基本一致,那个宫女从小就被送来离宫服侍王爷妃嫔。

我和悦贵人交换着线索,眼见她脸色越来越苍白,于是询问她要不要去别的凉快地方,她只是皱着眉摇摇头,执意要和我继续探讨下去。

传唤了几个在望月轩的奴仆,询问玉桂的为人,经过一番拼凑,她在我脑海里是个性情温和,甚至有点逆来顺受的好脾气宫女。到底是谁这么恨她,要把她置于死地不可?

“有没有人会跟她结仇呢?”

我一个个询问那些奴仆,并向他们保证,大胆说出来,没有人会将这些话透露出去的。但回答都是“不清楚”、“不知道”。

驻守在望月轩的侍卫也被我问话,“八月九日前后,有没有可疑人物进出过望月轩?”

侍卫瞟了一眼悦贵人,郑重地摇摇头,“回敏常在,没有。”

我叹了口气,摆摆手让他退下。随后又跟对面的悦贵人大眼瞪小眼,这么一折腾,已经时近晚膳了,可我和悦贵人都颗粒无收。

我们只能约定好明天继续探查——起码还有几个时辰让我们挣扎。我不知道一旦超过了规定的时限,德妃娘娘会怎么对待我们……

与悦贵人告别后,我回到了睡房,有气无力地揉着太阳穴,“奇了怪了,一个与世无争的小宫女,无冤无仇的,为什么就给人给杀了?胡爷,我想不明白。”

我求助地看向胡爷,但他只是傻乎乎地重复着“宫女”二字。

正在我叫苦连天时,木槿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,“小主,有人求见。”

跟着木槿来到中庭,在我眼前的,正是下午时来过的望月轩侍卫之一。

行礼之后,他满是歉意,“小主莫见怪,下午有悦贵人在场,有些话实在不好开口。”

他的这句话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,“你是说有人来过望月轩?在我说的那段时间里?”

侍卫压低声音,“是三王爷。不过来访的时间是八月五日的晚上。”

“是八月五日的亥时,”侍卫补充道,“因为在这个时间段,三王爷居然会踏足妃嫔的住处,所以小的就记下了这个时间。”

“八月五日亥时……”我重复念了一次这个时间,“那王爷待了多久?”

“大约半个时辰。”

“王爷离开的时候,有没有什么异常?比如怪异的行为?”

“没有。”侍卫回想着,“王爷行色匆匆,跟往常别无二致。”

“行……那你先退下吧。”我沉思了一会儿,回到睡房时,木槿也给我呈上了太医的相关推断。

关上睡房的门,我一个人慢慢展开这本册子,胡爷也凑近过来,想要一窥。

死因:被钝器多处砸击致死……这个我们在场的已经基本看出来了,只是这死亡时间……

八月五日的戊时。

也就是说,在三王爷和悦贵人见面的一个时辰前,那个宫女已经被杀害了!

三王爷当时为什么拜访望月轩?他有没有看见凶手?

我感觉,三王爷那边埋藏着我想要的答案。

八月十三日卯时,一大早我就起身,前往三王爷的住处,侍卫询问来意时,我借了悦贵人的名义,“悦贵人吩咐我过来的,有话想问王爷。”

没有过多的盘问,我来到庭院里坐下,等待三王爷。不多时,睡眼惺忪的三王爷来到我对面,一副没睡饱的样子,“悦贵人叫你过来的?”

“正是。”我答道。

“她怎么不过来?”

“因为有些话,实在不好当着她面问。”我压低声音,“王爷,八月五日你是去了望月轩那边吧?”

王爷脸色大变,“谁告诉你的?”

见我不答,他转而威胁道:“你要是敢说出去,我绝对会——”

“王爷请放心,我不会透露出去的。我只是想知道前些天的望月轩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
“哼,”王爷没好气地说,“你问。”

“王爷你的确是在八月五日晚上的亥时前往望月轩吧?”

“嗯。”

“冒昧问一下,王爷跟悦贵人是有私情吧?”

话音刚落,对面的人面无血色,“有的事情还是不要知道得太多为好。”

料到他会这么说,我只好搬出杀手锏,“德妃娘娘委托我彻查此案,万一我出了什么事,王爷您也脱不了干系。不如我们好好说清楚,这个问题也是跟案情相关。”

“德妃”这两个字让王爷愁眉苦脸的,他沉默良久,只说了一句,“我们只是两情相悦。”

我换了个问题,“王爷可清楚望月轩最近的事情?”

“风言风语,多少有些耳闻。”

“王爷可知宫女的死亡时间?”

王爷摇摇头,但转瞬他想到,“莫非……是在八月五日那天?”

“正是。就在……你们见面的一个时辰之前。”

“八月五日的,戊时?”王爷有些惧怕。

“是。”

“怎么可能!”王爷大声惊呼,惹得周遭的侍卫看向这边。

待到冷静下来时,他双手抱住额头,“不可能啊……这个宫女,我还见过她。”

我感到胸中的血液涌动了起来,似乎一直寻求的真相终于露出了原本的容貌。

在王爷之后的叙述里,我得出了一些八月五日的片段:

八月五日亥时,王爷应邀步入望月轩。

望月轩的西北角,自己朝思暮想的悦贵人就坐在井边。宫女在前面引路,“小主最近受了些风寒,不太愿意见王爷,但还是想跟王爷说些话,解解乏,望王爷见谅。”

——那个宫女,正是几天后在井底的玉桂。

玉桂带王爷来到了望月轩的西北角,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三个人。

悦贵人独坐在井边,望着月亮,她没有看向王爷那边。

王爷距离她们几步之遥,玉桂在悦贵人的身旁侧身,他听到了悦贵人的声音,“玉桂,你就在旁边等着吧,我有些困了,待会儿扶我进去歇息。”

“是,小主。”

“悦贵人,你的身子不打紧吧?”

“让王爷担心了,臣妾并无大碍……”

听到这里时,我问,“那王爷,那天晚上,你有没有觉得有怪异的地方?”

“……怪异。”王爷着重这个字眼,“那天晚上,我是背对着悦贵人说话的。”

“咦?”

“她说,她感染了风寒,身子病恹恹的,神色很差,不想我看见,于是叫我背对着她。”

“背对……”我努力想象了那番奇怪的场景,“王爷,还有什么地方你很在意的吗?”

“那个宫女——我是第一次见她。”王爷眉头紧锁,“如今回想起来,以往在宫中……她都是叫自己的贴身丫鬟来找我的,但这次却……”

“但这次却找了宫女玉桂吗?”

“嗯。”王爷依旧对这个宫女耿耿于怀,“那时她可是把我引进望月轩,我看见她明明是个大活人啊,怎么就死了呢?”

离开后,无数的问题盘亘在我脑海里。

明明已经死去的宫女,却带领王爷来到望月轩,会见悦贵人。

而悦贵人跟王爷见面时,却让对方背对自己。

过几日之后,宫女玉桂被发现横尸井底,死亡的时间,是王爷抵达望月轩的前一个时辰。

这是怎么办到的?按侍卫所言,那天只有王爷在出入,莫非,凶手是王爷?

可是这个推论又跟死亡时间相悖,他要在那个时候进望月轩,去杀一个已经在一个时辰前死掉的人?

午间,悦贵人问我进展如何,我只好说,自己也没想清楚,看来应该是一无所获了。

悦贵人没什么,只是轻轻点头。

其实……我感觉自己快要靠近答案了,但在事情挑明前,我不大愿意见她。

“太难了……”

我在睡房唉声叹气,“胡爷,你有什么法子啊?比如占卜?”

胡爷含糊不清地说,“两个——两个。”

5岁救下被打伤的狐狸,我深陷命案时,狐狸助我脱险。

“什么两个?”

“两个——人。”

“什么意思。”我思考着这句话,忽然感觉五雷轰顶。

两个人,两个人。

我顿时明白胡爷的这句话了。

漂亮女孩遇害,死前被毁容,和她长相似的闺蜜引起我怀疑。

那宫女之所以面目全非,只因凶手和她长得极其相似,那就只能是她了!(作品名:《狐野秘事:祭月》,作者:国王king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,禁止转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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